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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nx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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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2009

1344米

 

上星期三爬上了1344米的Ben Nevis顶峰,站在了英国最高点上,俯瞰风景如画的苏格兰高地,一时恍如进入仙境,云雾弥漫,就在身边。不是缠绕的,而是一坨一坨,立体的。我再次亲身体验了为什么东方人画水墨画,西方人画油画。

留个位置,睡醒继续写。。。

 

下面是两个相册,专注在爬山过程上。在格拉斯哥、山脚的其他照片,以后再放。(点照片右上方的“+”可以放大看清我黝黑的皮肤和毛孔、立体的云彩)





6/29/2009

登顶之前

DSC09871

登顶前10分钟,最后一张从下往上拍的照片

so close and so far away

6/28/2009

外国漫画欣赏

 
这里分享的全部是外国漫画家的优秀作品。体现了法国、澳大利亚、韩国等国家的艺术。
 
 
This is your webcam.... And this is the one of the surveillance commitee.« Webcam » by LL de Mars - Copyleft (Free Art Licence)   You sold me an empty box!! \ For your safety : you cannot do anything illegal.

"This is your webcam....
And this is the one of the surveillance commitee."

 

"'You sold me an empty box!!'
'For your safety : you cannot do anything illegal.'"

 

censorship   australia-sedition-laws-internet-censorship

"'I said the “S**H” word.’
'I said the “F” word.’
'’I said “CHRISTMAS~~”'"

 

"'I’m here because someone wrote I was THINKING about sedition.’
'I’m here because I WROTE about what you were thinking.’
'I’m here because I READ what she wrote.'"

 

 

很黄很暴力


不多说了

反正国内访问MSN space一向很不稳定,说了也没用。Google也没啥能耐。大家一起用校内吧,校内除了不担日志离奇蒸发的责任这点比较向裆之外,其他都好,总之比Google好多了。

暴露一个废话连篇的PPT, 据说是这个14岁的小男孩的作品。这孩子肯定是没受过“教育”的关怀。裆对他这么好,怎么就说出这种话呢,还引用国际公约和中国法律,真是不敬。

还有一篇文章,说得也很中肯:《Google, 你不应该服务中国大陆》。早就说嘛,有百肚,有人民惘,有宫信部,有殃视,Google你在这干什么呢。

再赞一下坚持倾听民意的新华网,《新华传媒调查之:如何肃清网络淫秽色情与低俗信息》让毒害整整一代人的作恶Google无所遁形。我填完这份问卷之后身上荡漾一股浩然正气。

最后不能不提作家王小波啊。如果活在今天,他就是绿靶的忠实拥护者,这从字里行间就可以看出来了。王小波反网络、反电脑,不是一样写出好作品吗,所以说,没网络会死啊?别瞎嚷嚷了吧,还嚷到全世界去,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没文化似的。不多说了,好文章分享:

从Internet说起

作者:王小波

我的电脑还没联网,也想过要和Internet联上。据说,网上黄毒泛滥,还有些反动的东西在传播,这些说法把我吓住了。前些时候有人 建议对网络加以限制,我很赞成。说实在的,哪能容许信息自由地传播。但假如我对这件事还有点了解,我要说:除了一剪子剪掉,没有什么限制的方法。那东西太快,太邪门了。现代社会信息爆炸,想要审查太困难,不如禁止方便。假如我做生意,或者搞科技,没有网络会有些困难。但我何必为商人、工程师们操心?在信息高速网上,海量的信息在流动。但是我,一个爬格子的,不知道它们也能行。所以,把Internet剪掉吧,省得我听了心烦。

Internet是传输信息的工具。还有处理信息的工具,就是各种个人电脑。你想想看,没有电脑,有网也接不上。再说,磁盘、光盘也足以贩黄。必须禁掉电脑,这才是治本。这回我可有点舍不得——大约十年前,我就买了一台个人电脑。到现在换到了第五台。花钱不说,还下了很多工夫,现在用的软件都是我自己写的。我用它写文章,做科学工作:算题,做统计——顺便说一句,用电脑来做统计是种幸福,没有电脑,统计工作是种巨大的痛苦。但是它不学好,贩起黄毒来了,这可是它自己作死,别人救不了它。看在十年老交情上,我为它说几句好话:早期的电脑是无害的。那种空调机似的庞然大物算起题来嘎嘎作响,没有能力演示黄毒。后来的486、586才是有罪的:这些机器硬件能力突飞猛进,既能干好事,也能干坏事,把它禁了吧……但现在要买过时的电脑,不一定能买到。为此,可以要求IBM给我们重开生产线,制造早期的PC机。洋鬼子听了瞪眼,说:你们是不是有毛病?回答应该是:我们没毛病,你才有毛病——但要防止他把我们的商务代表送进疯人院。当然,如果决定了禁掉一切电脑,我也能对付。我可以用纸笔写作,要算统计时就打算盘。不会打算盘的可以拣冰棍棍儿计数——满地拣棍儿是有点难看,但是——谢天谢地,我现在很少做统计了。

除了电脑,电影电视也在散布不良信息。在这方面,我的态度是坚定的:我赞成严加管理。首先,外国的影视作品与国情不符,应该通通禁掉。其次,国内的影视从业人员良莠不齐,做出的作品也多有不好的……我是写小说的,与影视无缘,只不过是挣点小钱。王朔、冯小刚,还有大批的影星们,学历都不如我,搞出的东西我也看不入眼,但他们可都发大财了。应该严格审查——话又说回来,把Internet上的通讯逐页看过才放行,这是办不到的;一百二十集的连续剧从头看到尾也不大容易。倒不如通通禁掉算了。

“文化革命”十年,只看八个样板戏不也活过来了嘛。我可不像年轻人,声、光、电、影一样都少不了。我有本书看看就行了。说来说去,我把流行音乐漏掉了。这种乌七八糟的东西,应该首先禁掉。年轻人没有事,可以多搞些体育锻炼,既陶冶了性情,又锻炼了身体这样禁来禁去,总有一天禁到我身上。我的小说内容健康,但让我逐行说明每一句都是良好的信息,我也做不到。再说,到那时我已经吓傻了,哪有精神给自己辩护。电影电视都能禁,为什么不能禁小说?我们爱读书,还有不识字的人呢,他们准赞成禁书。好吧,我不写作了,到车站上去扛大包。我的身体很好,能当搬运工。别的作家未必扛得动大包……

我赞成对生活空间加以压缩,只要压不到我。但压来压去,结果却出乎我的想象。

海明威在《钟为谁鸣》里说过这个意思:所有的人是一个整体,别人的不幸就是你的不幸。所以,不要以为丧钟是为谁而鸣——它就是为你而鸣。但这个想法我觉得陌生,我就盼着别人倒霉。五十多年前,有个德国的新教牧师说:起初,他们抓共产党员,我不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会员;后来,他们抓犹太人,我不说话,因为我是亚利安人;后来他们抓天主教徒,我不说话,因为我是新教徒⋯⋯最后他们来抓我,已经没人能为我说话了。众所周知,这里不是纳粹德国,我也不是新教牧师。所以,这些话我也不想记住。

6/20/2009

一句实话

 

郑州经适房土地建别墅 记者采访被质问替谁说话

中广网    2009-06-17

 

“当记者要求他对于他们出具的信访处理意见进行解释时,这位副局长却向记者问了这样一个问题,他说:‘你是准备替党说话,还是准备替老百姓说话?’这话让记者难以理解,众所周知,新闻媒体是党和政府的喉舌,而党和政府的宗旨是为人民服务,党和人民的利益从根本上讲是一致的,可为什么在逯军副局长眼里,党和百姓却成了对立的双方?记者要求他对这句话做出进一步的解释,这位副局长说:‘这个事我不清楚。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你,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事。等我搞清楚了以后我可以回复你。这件事我可以交有关部门来处理。’”

 

记者也必须要回答这位官员提出的问题~

NGO理念与网站创业 [转]

我不知道怎么去称呼科学松鼠会和多背1公斤,安猪叫它社会企业;社会企业应该是指爱聚/一群松鼠,我把它们分离来看,松鼠会和1KG应属于club和charity, 也同时是NGO和NPO. 开始我把社会企业的back-up看作中国NGO的一种新兴模式(社会企业的专门概念在国外也是10年左右),此文却从网站的角度,把NGO的社区、分享、非盈利理念看作中国网站创业的一种模式。有意思。

假如1KG、松鼠会、豆瓣上打各种商业广告,我个人会很反感。没错,做网站可以不止做网站的。

 

从爱聚咨询到一群松鼠:中国式网站创业新模式

By Oliver Ding | Published: June 18, 2009

昨天看到两个网站,顺手把两段文字抄录下来放在这里,分享给大家看看:

【关于北京一群松鼠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

北京一群松鼠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是在目前中国政策环境下,为实现科学松鼠会的可持续发展而成立的商业机构,团队由科学松鼠会创始人、技术人员和编辑等组成。

北京一群松鼠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是代表科学松鼠会进行商业合作的唯一合法机构。

除了支持Songshuhui.net外,北京一群松鼠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还积极开拓图书出版、媒体协作、线下活动、品牌合作等方面业务。

北京一群松鼠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将自身定位为社会企业,我们将实现社会价值放在公司发展的第一位。
http://songshuhui.net/about

这是科学松鼠会网站背后的商业公司,Oliver猜测应该是最近才成立的。下面来看看另外一家类似的机构:

爱聚(北京)咨询有限公司是在目前中国政策环境下,为实现多背一公斤的可持续发展而成立的商业机构,团队由多背一公斤创始人、资深志愿者和技术专家组成。爱聚(北京)咨询有限公司是代表多背一公斤进行商业合作的唯一合法机构。

“多背一公斤”已进行商标注册,并获得国家商标局的正式受理(申请号5110624)。因此,任何未经授权而使用”多背一公斤”(包括名称、Logo等)的行为,都有可能被视为侵权。多背一公斤将保留追究其责任的权利。

http://www.1kg.org/misc/terms

这是多背一公斤项目背后的商业公司。

在中国,因为注册非营利机构相当困难,科学松鼠会网站和多背一公斤项目都选择注册成商业公司,并按照社会企业的模式来运作,以网站或项目的社会价值为公司的第一考量。这种解决方案,或许是中国式网站创业的新模式。

做网站的人一直以来都为商业模式而烦恼。风险投资只看好少数具有大规模发展潜力的网站项目,那些小有规模的网站,却很难得到投资的青睐。实际上,网络上有许多具有特色的网站是由个人,或者几个志同道合者创建和维护,他们的本意并不是要通过网站项目来获得商业性的盈利,而是期望通过网站能够达成某些目标,推广一些理念,或者只是纯粹的分享一些好的想法和内容。

当网站规模发展壮大之后,网站创建者却必须面对日益增长的成本,一方面来自网站硬件成本,另一方面来自开发维护以及宣传等团队的的人力成本。所以,有些网站选择了一些自己的路径来实现自己的商业化,Oliver在05年的时候写的旧帖子《线上公益,线下商业?》就描述了这样的故事。

多背一公斤不算是网站项目,但是他们使用网络的思路和技巧比起许多公益项目来更强。科学松鼠会网站通过传播有价值的内容起家,进而建立一个线上、线下的社区,并建立了在线内容和线下内容出版的模式。这两个项目的尝试,都值得许多网站的站长借鉴。当我们为商业模式苦思冥想的时候,或许退一步就是海阔天空。

草根NGO内部治理的问题 [转]

说到底,如果这个政权根本没有意愿给公民、草根以独立的空间,如果公民也疏于去关心自己的事情,这些问题是不会得到解决的;这不是法律出了问题。

 

2009-04-08 | 草根NGO内部治理之“怪现状”法律透视

转自梁枫律师的博客

俗话说“旁观者清”。作为旁观者,很容易会看到草根NGO内部治理中的问题。但也很容易给人留下“站着说话不腰疼”或者“坐而论道”的把柄。但相对于“当事者”来说,作为“旁观者”,也许其“责任”就是“说三道四”吧。

    因此,我还是想本着“对事不对人”的原则,对近期某些NGO出现的负面事件稍作总结和梳理,让我们能够更透彻地看到目前草根NGO在内部治理中所遭遇或者面临的问题。

   一、工商注册的草根NGO在章程、理事会方面的尴尬

   由于不符合当前政策的严格要求,不少草根NGO选择在工商部门注册。我相信大部分应是无奈的不得已而为之,但或许也有根本就不想在民政部门注册登记的。这二者的差别,也更映射了当前社会环境下“草根NGO”的复杂性。

   对于在工商部门注册的草根NGO来说,由于草根NGO的宗旨主题身份的性质使然,就会出现其在注册登记时在工商部门备案的章程与实际执行的章程不一致的情况。基于法律要求,注册登记时,按照企业模式以董事会为基础的公司章程显然与 NGO自身的“使命”不符。因此,很多草根NGO私下里,往往会再制定出一套以理事会为基础的“真正”的章程。

   而事实上,这个所谓“真正”的章程并没有其应有的法律效力

   在目前的组织结构中,NGO中的理事会与企业中的董事会还是具有非常大的区别。前者的理事大多是应机构负责人邀请而来,往往只是挂名,很少参与具体决策,更谈不上持有机构的“股份”了(实际上,对于很多草根NGO来说,创办人往往就是实际上的负责人,理事会则会很容易成为成为一个虚设的机构);而后者中的董事则往往是出资者。

    这样说来,由于根源上的不同,作为草根NGO的理事,往往可以“说走就走”,拂袖而去,而企业的董事的退出,则需要按照法定程序进行。因此,这其中的种种尴尬,无不增加了工商注册的草根NGO在内部治理中的难度和复杂性。

    二、人力资源管理中的情与法

    按理说,工商注册的NGO,作为法律上确认的“企业”形式,更应该按照《劳动法》以及《劳动合同法》的要求,对其员工进行规范的人力资源管理。而事实上,从现在的法律背景来看,即使在民政部门注册的社会团体、民办非企业单位、基金会,均应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履行一个用人单位对劳动者的法定义务。

   但现实是,在一些草根NGO,对员工权益的关注显然是不够的。我们承认,在残酷的现实面前,草根NGO巨大的资金压力,让他们很容易不得不“侵犯”劳动者的权益。但我想说的是,无论你从事的是多么崇高伟大的事业,也不能抵消或者免除一个机构对其员工应尽的责任。

    因此,如果说有NGO与员工不依法签订劳动合同,不为员工办理法律规定的各项社会保险(或者让员工“自愿放弃”,或者承诺到年底一次性发放),不能按时发放员工的工资,那么,我们在理解机构资金困难的同时(如果真的是因为资金困难的话,事实上有些时候不是),依然还是要确定上述行为的违法性。由此,一个机构在违法行为基础上的内部治理,可想而知。进一步说,如果有些草根NGO本身就是以“维权”为使命的话,更不如说是一个莫大的讽刺。正如有一NGO的员工所说:“作为替社会弱势群体维权的NGO组织,如果连自己员工的基本权益都保障不了,更何谈替他人来维护正当的权益呢?”

   三、捐款带给NGO的“烦恼”

    对于初创时期的NGO来说,如果想要其各方面均规范运行、制度完善,显然是一个过高的要求。但是,“较低的要求”也不是没有底线。

    首先,举办活动的高预算、低操作问题。

    据某NGO前员工说,“我们做的活动都是有预算的,比如开个会,预算9000元,实际上只花出了一两百。” “给培训老师的费用、志愿者的费用都在预算里面,但是实际上没给,顶多买点水果,这能花多少钱呢?”一方面,我们可以说,一切归结于资金紧张,从NGO负责人的角度来说,不得不从项目预算中“挤”出一些钱来,“拆东墙补西墙”,来维持机构的日常运行。但这些做法,即便是负责人没有中饱私囊,对于捐赠人来说,显然也是一个令人不悦的事情。在目前的捐赠大环境下,不少捐赠者大多以项目为单位进行捐赠或资助,而鲜有对机构的日常运行捐赠。无奈之下,这毕竟也是事实。

    但是,更大的问题是,有些时候,从“高预算”中挤出的钱,并不能让人确信这些钱被用到了机构的日常运行了。如果不是,那真的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

    其次,基于税收以及机构本身在工商部门注册对捐赠人的心理影响问题,有时候,捐赠的款项,会直接打入NGO负责人个人帐户中。在现实环境下,法律有时候都无能为力的情况下,我们对于“自律”显然更不能作出更高的期待。因此,捐赠者这样做,让自身对公益事业或者项目的捐赠初衷完全寄托于NGO负责人个人的信任上,其风险不言自明。因此,在NGO的内部治理中,其道德风险甚至都会大于法律风险。

    据一位长期从事NGO事业的社会工作者说:“国内NGO在财务管理和资金使用上的随意和混乱,在行内已经是公开的秘密。社会公众长期都把注意力集中在行政机关和政府官员的腐败问题上,从而使非政府组织的自律与规范沦为监督的盲区。”所以,财务方面的管理问题,显然已成为草根NGO内部治理的一大难题。

    以上种种,关于草根NGO内部治理中的问题,既有现实大环境的外部原因,更有内部根由,似有“揭伤疤”之痛,但直面问题,才能逐步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来。希望本文不会引起某些草根NGO的不快,而可以从善意、积极、正面的角度,寻求NGO内部治理机制的完善与成熟。

 

p.s. 粗体highlight、斜体为我加。

法学大学生就业最差 [转]

分析法学专业学生进入公权力机关的困难

 

法学大学生就业最差,谁该为这个现实埋单?

转自雅典学园 | 辩地流金发表于2009-6-13 17:49:00

前几天在驱车前往一个偏远法庭开庭的路上,听到收音机里在说,某单位发布了2009年的中国大学生就业蓝皮书,根据该蓝皮书的报告,2009年中国大学生就业状况不容乐观。消息援引这份蓝皮书的结论说,2009年,就业状况最好的是工学和管理学,就业最差的是法学和哲学。法学就业倒数第一?乍一听,未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我的潜意识里,学法学的再不济,也不至于在就业竞争中沦为倒数第一吧?广播毕竟不同报纸,声音稍纵即逝。待到事后上网一查,果不其然,这个结论来自中国大学生就业研究课题组撰写、由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正式出版的2009年就业蓝皮书《中国大学毕业生就业报告(2009)》。(google不出内容,等一阵子网上自然就有了。)据悉,这是社科文献出版社第一次以就业为主题出版的蓝皮书,也是第一份基于科学的数据调查、借助于统计学和劳动经济学的科学体系来研究高等教育的全新报告,更是一个结果评价的研究系统。就业蓝皮书基于麦可思公司对2008届大学毕业生的调查研究撰写,该研究抽样达到44.4万人,回收有效问卷21.8万份,对2008届大学毕业生的就业与收入、就业流向、工作能力、求职、就业与教育公平、自主创业、读研与留学、高考志愿填报、大学毕业生的满意度等做出了全面的研究分析。看来,法学大学生就业倒数第一,似乎是不容置疑的了。

     那么,是谁造成了法学生就业倒数第一的这种尴尬局面呢?或者说,谁该为今天的法学毕业生找不到工作埋单?

    对这个问题,大多数人可能归责于中国法学教育在近几年来的泡沫式发展。比如,高校的扩招,法学专业的大肆开设,法学教育与司法实践的严重脱节,法学生素质下降等等。这些答案或多或少从某些方面找到了让法学毕业生沦为“倒数第一”的教育原因。笔者不是搞法学教育的,也不是搞就业市场研究的。我只想从自己一点有限的“现实感知”,来谈谈自己的看法。在我看来,把“倒数第一”的板子都打在法学教育的屁股上,未免有失偏颇。既冤枉了当下的法学教育,也不利于从根本上找到问题的关键,从而找出摘掉“倒数第一”帽子的良方解药。

    在我看来,除了法学教育的种种弊端之外,现实的某些规则和潜规则,充当了压垮法学毕业生就业的最后一根稻草。这首当其冲的,就是公务员考试制度。有人可能要反对,公务员制度很好啊,把法学毕业生就业倒数第一的责任归结到公务员制度上,是不是搞错了?我们也承认,公务员制度在现实的中国行政录用体制中是很有成效的一项人才选拔制度。但问题是,把法院的法官遴选制度直接简单的与公务员制度嫁接,并不能实际有效的解决法官的选拔问题。媒体常常报道哪里哪里的法院法官多么多么的少,组成个合议庭都要“借”法官等等。就算经济发达地区的法院,也几乎无一例外的都是案多人少。媒体不是报道过东莞法院的一个法庭的审判员,一年要审理两三百件案子吗?那为什么就不能有一套法院自己的用人制度呢?为什么就不能多选拔一些法学人才进法院呢?说白了,案子多不要紧,大把的法学毕业生找不到工作,择优选拔,要他们进法院不就完了吗。既解决了法院案多人少的矛盾,又解决了法学毕业生就业的问题,何乐而不为呢?老实说,这话我在私下场合没少说过,但听者一句:你说的简单,工资你给啊?!我就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了。但我始终弄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法院就不能自己解决法官的工资问题?为什么法院不能有一套自己的用人制度?为什么法官偏偏跟着行政的级别走?(为什么,你说呢?多可怕的为什么啊。)说到底,都是制度设计惹得祸。

    好吧,我们就沿着法院按照公务员制度录用法学人才这个脉络说下去。公务员考试算是很有影响力的考试。但考试之后,还有面试。面试之后,还有人情因素的影响。现在的法院招人,尤其是经济发达地方的法院招人,本科生、研究生的,趋之若鹜,门庭若市,大家削尖了脑袋往法院里面挤,位置少人多,僧多粥少,八仙过海,各显神通。难免有七七八八的台面底下的事情发生。一个没有什么背景和良好的过硬的社会关系的法学毕业生,要进法院,谈何容易?

    有人可能不以为然。反对者的理由是,这并非法学专业参与竞争才独有的啊,别的专业也会有啊,这怎么能作为法学就业倒数第一的理由呢?这样的质疑表面看来有道理,但仔细分析不是那么回事儿。就上文提到的蓝皮书来说,排在就业首位的是工学。工学属于自然科学,这东西来不得半点虚假,是不能什么人都可以胜任的。换言之,没有那金刚钻,揽不了瓷器活。让你研究个原子弹,裂变个氢弹,搞个二百五放在那个岗位上,肯定白搭。但法学可不一样,比如法院的书记员,法学本科生可以做,研究生也可以做,博士生也可以做。但搞个大专生、中专生,或者高中毕业生也可以做。熟能生巧,干个两三年,培训几次,打字速度一样那么快。再过个五六年七八年十来年,说不定,也考了个本科研究生的。君不见,近年来在全国有影响力的法官中,某某某,从高中毕业进某某法院,一干就是十几年,从打字员干起……直到副庭长庭长……人民满意的好法官……所以说,法学这个专业,是很容易被潜规则的。从潜规则角度说,至少,法学比工学被潜规则的几率要大得多。

    以上仅仅是拿法院打个比方,并不是说把法学就业倒数第一的责任往法院推。其实,除了法院,其他跟法学专业就业相关的公权力部门,也都差不多。都有这样那样的不如人意的地方。我甚至听说了一些很荒唐的用人标准。比如,听说的有的检察院喜欢招收某高校的毕业生。后来,过了若干年后,这个高校的毕业生出了不少的事,该市的检院系统就转头喜欢另外某高校的毕业生。还有一个花絮,说是某院单身男性特别多,所以领导就在全国法学专业招聘了一些百里挑一的女毕业生。当然,人长的帅哥美女也是竞争力啊!

    法学专业就业倒数第一,这不是法学的悲哀,而是全社会的悲哀。不是高校的责任,而是全社会的责任。法学怎么可能就业这么难呢?法院、检察、公安、高校、科研院所、司法局、税务、工商、执法、城管、建设、海关、质检、商检、国安、安监、环保、经贸、发改委、民政、监察、水务、国土、劳动和社会保障、交通、规划、食品、物价、侨务、秘书……可以说,一府两院及其地方各级司法行政部门的多数部门,都少不了法学专业人才。但又有谁知道,有多少本来该由法学专业人才干的活,被其他的这样替代了呢?法学专业有这样的广泛的就业空间,同样就有这样的广泛的被替代的可能性。不像工学,一般是无法被随便替代的。

 

其中一则幽默评论:

姓名:昨夜风 博客网址:buerfamen.fyfz.cn 时间:2009-6-14 16:22:00

法学毕业生就业率不应该是最差的,比如公共事业管理、广告新闻、文学历史哲学等专业就业不一定好于法学。福柯说,统计学是国家的政治算术,我十分认同,……

     第一,那个就业率统计有问题。有志向的法学学生,毕业后都像参加司法考试,除了去年大三学生可以参加,以前都是本科毕业后才能考试,许多学生放弃了就业机会或者坚持不给学校签虚假的就业协议(这种不肯作假的行为很让母校的领导们老师们伤心)。而教育行政部门的就业率统计一般截止为每年的7月。

     第二,法学专业良莠不齐。君不见那些运动员不是法学专业的就是管理专业的,某些学院的学生四年看书的时间不超过八个月(人民大学出版社法学辅导书的前言上写的,值得信赖),剩余的时间打游戏谈恋爱睡大觉发短信看韩剧了,不是教学内容和教学方法和学制出了问题,是大学管理出了问题。总唧唧歪歪拿学制教学内容教学方法说事,本身就是管理者逃避责任的一种谋略。好的法学专业学生专业基础扎实、外语流利、知识面宽、严谨理性、勤奋刻苦,社交能力强。这样的法学专业毕业生没有出路那才见鬼了。我的一个企业朋友说,大学毕业生多啊,但可以招聘的大学生太缺了,缺人哪!同样,法学专业的大学生太多了,好的毕业生太少了。

     第三,……(略去一段)现在大学扩招,法学专业四面开花,从原来的“香”专业变成现在的“烂”专业,不能排除是社会心理落差的体现,在有新闻上也吸引眼球的效应。其实大学里的人都知道就业率是个啥东西,比如学计算机的毕业生在数码城应聘卖数码产品,这就算就业了,哪怕7天之后离开了;数码城的小业主们当然不不愿意 优先聘用法学专业的学生卖mp几了。

     第四,法学专业的就业面很宽。从就业和发展角度来说,法学教育不要过度的法条主义。除了同野君说的岗位外,管理营销社工文秘等岗位都可以适应的,前提条件就是你学习的如何,毕竟所有的用人单位都需要懂法律规则的人,这个教育背景的需求量真的很大。

     说了一二三四之后,还想补充一下,那些说“市场需要什么样的人,我们就培养什么样的人”的教育砖家和邪者可能在想这个问题:现在“小姐”的社会需求很大,就业率很高,我校可以考虑申请开设个“小姐”专业。

     大学是培养人的地方,很神圣的!砖家和邪者偶尔也会想起这个问题,当他们的子女要上大学的时候!

 

p.s. 粗体highlight、斜体为我加,其他为原文。

5/26/2009

谁能告诉我?

原来如此。这解释了最近我联系人里一堆“好像要吃人”的签名的原因。。

最终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凭借独具匠心的项目、流利的英文陈述和出色的现场表现获得了评委们的高度好评,获得赛扶全国赛冠军,并将晋级赛扶世界杯总决赛。

恭喜广外SIFE!不论因为什么,广外一定是“强”所以才拿冠军,绝对相对,实力机遇运气,比赛本就如此。

谁能跟我分享一下过程?广外的项目?你有什么想法:比赛的,项目的?你觉得广外跟中大相比?

最后别忘了,SIFE不是竞赛。别输得太彻底了。

5/23/2009

[转] 赵毅衡:英国人如何读书


   [原创 2009-05-03 11:19:32]
  
   字号:大 中 小   
  
  (原载《文景》2009年第四期)
    
    一
    
    座落于日内瓦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很注意统计各国的出版数字,说这是“各国生活标准,教育,民族自觉的重要指标”,这就说的太严重,我们只说“喜欢书的程度”吧,文章做的太大,会让人头晕。各种统计数字,精确到个位,反而让人怀疑其精确程度。所以本文只谈印象,说到书,印象可能比精确统计更加重要。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最新(1997版)的统计年鉴,登录的数字是1995年。 此年中国出书十万九百五十一种,而英国却是十万一千七百六十四种 ,稍多于中国。全世界仅此两个国家出书过十万种。
    
    可以说在出书上,英国与中国,长期以来是世界上两大领袖。1990年代中期后,中国与英国出书并列于十万种,往下就差得很远:德国七万种,美国六万种,法国三万种。从那以后,一时中国超过了英国,每年出书逼近二十万种。但是进入21世纪,情况似乎翻了过来,据中国新闻出版总署每年的统计数字,中国出版数字中,新书比例一直是60%左右,重印经典古籍当然是好事,但是读新书也是人民“文化自觉”的必要。
    
    看一下每年出版新书的数字,那么近年英国又成为世界第一书国:2005年英国出版新书(new titles)二十万种;美国十七万种,居第二;中国在第三位,十三万六千种。如果考虑到英文书籍常有英美两种版本,可能有部分重复,至少我们可以比较肯定地说:中国把世界第一书国的地位又让给了英国。
    
    这是绝对数字。往人口一平均,就是另一幅图景了。英国每五百五十人印书一种 ,德国一千五十人印书一种,法国一千六百人印书一种,美国每四千人印书一种,中国每一万两千人印书一种。也 就是说,每年读者需要的印书种类,英国读者比德国读者多一倍,比法国读者多二倍,比美国读者多几乎七倍,比中国读者多二十倍。
    
    或许有人会说,这样算法不对:英国的前殖民地,还在买英国的书,德国书中国书都难以出口。这有点道理。但出口只能增加印数,表明人口读书欲望的,是种数:种数越多越赔钱。
 
 
  
    二
    
    当然无法统计,书多少次被读。每年二十万种书,就是每天出版五百多种,谁也没有本事每天浏览五百本书的书目,所以印书不是读书。
    
    不过旧书店多了,一本就顶几本,超过纯印数。所以,值得看一下英国人如何读旧书。
    
    喜欢英文旧书,值得来伦敦。市中心旧书店星罗棋布,各有专司。市中心区的切林十字大街,竟是一条旧书店街,你就想象琉璃厂搬上了长安街就是了。有的旧书店奇大无比,全部按作者姓名排列,因为知道买旧书的爱书者,都是追着他们心爱的作家而来,在这里找书比图书馆都方便。有本小说《切林十字大街四十八号》,说的是一个纽约的爱书女士,所要的书只有到这家旧书店邮购才能买到。与书店老板通信多年,感情就从书晕染开去,来了一场旧书中的柏拉图。最后女士找到伦敦,旧书店老板却去世了,旧书店拍卖了:人走书空,令人伤怀。如此一本几乎无情节可言的书信体小说,得到如此浪漫感情的男人,竟然是个职业最无聊最没劲的旧书店老板,而且这本小说竟然拍成电影,而且除了我,还有不少人喜欢!
    
    不过最让人惊奇的,是威尔士的一个小镇,名称有趣,叫歪河嘿镇(Hay-on-Wye)。此镇在威尔士东北山区,不通铁路。从伦敦开车单程要六七个小时,当天别想回来。从高速公路转进山间盘盘旋旋的窄路,两边只见牛羊,最后在绿水青山中,一个小城,全部人口怕只有千人。洁洁净净的街巷,酒吧野趣,山上有废堡,古色峨然。英伦三国,最好看的就是这种小镇,但是名镇数百,哪儿轮得上它?
    
    1960年代初,有位布斯先生忽生奇想 ,买下一个废农具厂,改成一个巨大的旧书店。又有人改建电影院,打了四层地板 。此镇变成一个旧书城,总共一条街,陆续开了三十八家旧书店,还有一家开在山上古堡里。最大的一家,恐怕也是全世界最大的旧书店,存书四十万本,干脆是个图书馆。不同的是在此地看书,老让人掂量口袋,掂量放纵占有欲到什么程度。
    
    当然就得分类。“中国”这个题材,就有三书架。至于言情,色情,同性恋, 侦探,庭审,历史,科幻,魔幻等“类型书”,自然各有发烧读者。不入类的“一般小说”,占了整整一层。与我一起去的,是一位作家,走出店门后,失魂落魄,说是从来没有想到有若许多小说被人写出来,印出来,买进家里,卖到此地。辛苦经年,出版时真是天上地下惟我独尊。到此才知不过是恒河沙数之一,何必再尽毕生之力供应旧书货源?
    
    作家也太容易颓唐。我也在纳闷,不过是另一个问题:人们为什么要开车那么远,来此地看旧书?到该找旅馆的时候,我就明白了:就像求签问卦要上峨嵋山,一个道理。这是一种特色旅游业,满镇不是旧书店,就是小旅馆。环境之绿,似乎买了书,就沾了一点儿山水。
    
    每年夏天,此地还开历时十天的文学节,借本地小学操场,搭大棚组织上百场作家演讲,爱书者排长队等签字,到此时连附近农庄都腾房办旅馆,牧羊人开临时出租车。慕名而来的读者过万。这个生意经,点子还真不错。
    
    话又说回来,或许只有在英国,才能做这种“旧书城”的生意经。我到过的西方国家,数英国人最喜欢读书。
    


    三
    
    另外一种估计读书(而不是仅仅买书摆架子)情况的,是图书馆。图书馆是唯一“一本书多人读”的地方。
    
    我曾经住在北京东北的望京“小区”,此处号称三十万居民。据说还不是一般居民区:教师,艺术家,书人(作家、记者、编辑、书商),远远超出北京全市比例。北京本来就多这三类人,在文化首都中,此处居民文化更高,那么望京真是“来住无白丁”了。无怪乎规划建造“望京好莱坞”电影院,望京宜家城,望京宠物乐园……
    
    但是没有一个规划者想到一所公共图书馆。整个望京,几乎没有一家象样的书店。至于公共图书馆,整个北京,东半边的人,要看书报,到首都图书馆;西半边的人,到北京图书馆。起个大早来回打了八十元的出租,能否看到要看的书,各位读者经验丰富,抗议文字已经写了半个世纪,豪华的图书馆实为藏书楼,说了没用就不说了。
    
    八年前在英国,我必须搬家,挑的地方,首先想靠地铁交通方便,还想离公共图书馆近一些,看书看报方便。幸亏,这点容易办到。伦敦有三十六个区,平均每个区有八个公共图书馆,因此有二百八十八家公共图书馆。至于大英图书馆,大学图书馆,都是供研究用的,居民看书报不会去那里。我就近挑个象样的公共图书馆,有四层楼,分别陈列书籍报刊,地方史资料,音响录象,电脑终端。
    
    英国报刊最近指责图书馆“方向错误”:来图书馆的人不断增加,借书人数量却连年下降,来图书馆借录象,用电脑的人越来越多。舆论认为,图书馆读者减少,对人口素质不利。
    
    必须承认,这是有图书馆可去时,才能发的牢骚。住在北京,从望京到和平里,几十里绵延不断锦绣般光灿灿商场大楼,就是没有找到一家公共图书馆,让我无法对管理员的进书趣味挑剔一番。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最近公布的各国公共图书馆统计。这份统计一向延迟过久,最近的是1998年。数字是各国自己提供的,联合国无法核实。而且不全,有些国家,例如美国,向来不屑于向联合国提供数字,只能从缺。
    
    但是我们依然可以看出,大部分国家,在公共图书馆数字上,似乎没有谎报。各国数字天差地别,但是我化了点功夫,用人口总数一平均,却看出规律井然。
    
    从我喜欢但又痛恨的英国图书馆谈起:英国上报,有公共图书馆五千一百八十三所。也就是说,每一万居民,有一家图书馆。这个水平看来是全世界中等。加拿大等许多英语国家,与此相仿。
    
    比较爱读书的,似乎是日尔曼语国家:德国每六千六百人有一所;芬兰五千人;奥地利四千人;挪威四千人;瑞士三千人。看来瑞士最出色。
    
    拉丁民族好玩乐,果然每两万两千名法国人,享用一所公共图书馆,每两万六千意大利人一所。他们都去看戏看歌剧了,文化生活也算丰富。
    
    其他地方就惨了。不过发展中国家,先要喂饱肚子,总不至于外援或贷款用来买书。公共图书馆不是文化产业,是要各级政府财政支持的公益事业。有的国家公共图书馆才个位数,堂堂中华不应当跟他们比。此文就不再引用此种悲观数字。
    
    图书馆不能收钱,相反,公共图书馆必须付借用费给作者。
    
    很有可能成为世界经济强国的中国,公共图书馆,报的数字是两千六百所(1998年),是经济上中等水平英国的一半。但是用十三亿人口来平均,中国五十万人分到一所公共图书馆。五十万人,是一个县的平均人口。一个县过去往往保持一所图书馆,这个数字看来似乎准确得出奇。
    
    但是知识人最集中的望京三十万人,没有一所图书馆,文化首都北京,东半边八百万人,分享一所首都图书馆。难道全国各地,图书馆密度比北京多八倍?这公平吗?我只能怀疑两千六百这个数字,是否准确,各县的图书馆依然在否?

    
    大部分人没有觉得这是个问题,因为想读书的人,多是知识分子。知识分子必然属于一个公家文化单位,那里总有个资料图书馆可供使用。这个简单的假设,已经非常不符合目前社会情况。望京的知识分子,多的是“自由职业者”,靠得是自己的藏书。但是这“自力更生”日子,总有过不下去的时候。
    
    我在这里写这篇文字,看来是区区小事。文化正在欣欣向荣地产业化,政府凭什么要花钱满足居民中的书呆子?但是从我上面列举的数字可以看出:公共图书馆,关系到一个民族的素质:民众无处读书,无需读书,无书可读,似乎也不必读书,这样我们如何成为21世纪的主人?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统计上,我们的东邻日本,不知为什么没有上报公共图书馆数字。村上春树的《海边的卡夫卡》,主人公,一个逃离家庭的少年,在一个海边小城的图书馆找到藏身之地,两个图书管理员,一个是唯一能理解他的人;端庄的女图书馆长,爱上他,最后竟然是他从小散失的母亲;而一个文盲白痴通灵者,在图书馆看到通往地狱或天堂的入口。
    
    发生在此小城图书馆的这些事,我始终摸不着头脑。但是村上春树很懂得日本读者,或许日本人就是觉得图书馆怪怪的,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我们小说的有趣故事,从来不发生在图书馆里。近日的电影《恋爱中的宝贝》,被评为幻觉镜头太多。其中有个老头死在书架下,却是他自己的藏书室。可见,我们再幻想,也没法脱离实际。
    
    我希望北京有更多的公共图书馆,哪怕不发生奇迹,哪怕只让我们翻翻书报,幻想离家出走,遇到奇迹。
  

  
    四
    
    有图书馆工作人员告诉我,先前调查“国民读书习惯”时,那些对“去年你读过几本书”作了尴尬回答的人,给的理由,一般都是“忙不过来”,“没有时间“。但是前两年出现了一个新的答复,大多是年龄不大的人给的:“我一看书就头晕。”为了健康而不读书,更是理由十足。
    
    而且,他还告诉我,真有人走进书店或图书馆,看到一排排书架,就感到心口不适,呼吸憋气,需要赶快奔出去,以免晕倒。
    
    我觉得这个情况很严重,所以特地在此报告医学界,请他们注意:“晕书综合症”听说是全球性的,却在中国蔓延扩展速度特别快。尤其是在青少年中,扩散迅疾,不得不引起警惕。从粗浅的观察来看,男性似乎比女性比例大,但是确切的统计数字尚未收集到,不便贸然下断语。
    
    得此病的青少年,或许是被中国特色的成堆教科书和教辅材料气昏了头脑,看到文字就恼火。强迫读这些东西之余,除了QQ和MSN,除了网上的“浅阅读”,报上的明星八卦,其他什么书都不想读。
    
    这个病在中国造成的危害很惊人,据调查,中国公民每年平均阅读量为零点七本书,日本为四本,韩国七本,法国十一本。当然,“晕书症”在那些国家也是存在的,只是范围小得多。
    
    在这个后现代,据说文化已经混成一片的,没有什么文化层次之分,雅俗之分,全球化把各国文化都变成一个“奇观狂欢节”。有不少文化学家说,这是时代病,图象时代,影视时代,全世界的人,都离书本越来越远。也有人说:知识结构正在改变,不读书不等于没有知识。我这里倒是有个数字:中国人有“读书习惯”的,从几年前的7%,降到2004年5%。而英国有“读书习惯”的,从1977年的54%,升到2002年的65%。
    
    理论家妙笔生花的宏论,实际上掩盖了一个可怕的文化等级分野,而且是越来越严重的等级分野。
    
    首先,各个国家之间,读书习惯差别很大。联合国在世界五百强企业家读书调查,日本企业家一年读书五十本,中国企业家一年读书半本,差一百倍。中国企业家读书之多,竟然是全中国人民的平均数,看来在中国,真是什么人都能当老板。正当联想收购IBM,南汽收购罗孚,百度胜利进军纳指,中国企业大踏步走向国际舞台时,这个读书统计,让人担忧中国资本的进军,会不会一路顺利到底。
    
    在每个社会,读书出现越来越严重的阶层性:2002年英国统计,四分之一人读书五本以下,半数人读书五本以上,有四分之一,读书二十本以上,两极分化严重。美国NEA调查,美国人中,有“读书习惯”的,全国平均为38%,但是南美裔移民中,只有26.5%。这个调查还指出,有读书习惯的阶层,热心公益,慈善事业,参加体育运动,比例超出没有读书习惯的二至三倍。
    
    读不读书,标志着一个人的社会地位,已经有大量统计资料证明。据很多后现代文化学家说,当代社会,是一个普遍“感性商品化”的社会,上层要保持上层品位,就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高香水的号牌,香槟的品牌,手提包的价格。我看这些文化学家有点糊涂:读书与知识范围,是一个非常明确的阶层指标,而且这个格调区分“间隔”正在越拉越大。
    
    我知道,抽象地谈“开卷有益”,已经说服不了当今的年轻人。但是我有一则有趣的社会统计,可以让中国舒舒服服患“晕书症”的男性青年,吓得坐起来认真听一下:英国《泰晤士报》2004年6月7日报道,企鹅出版公司研究部调查两千位妇女,85%认为,聊天闲谈或正儿八经谈情说爱的男人,如果大谈读过的书,这种男人更具有吸引力,更容易让她们“感到爱慕”。或许,这是医治中国青少年“晕书症”流传的唯一妙方。
    
    大英帝国没有了,大英书国却还在。在这个全人类越来越不读书的时代,大英书国还是可以傲视世界的。至少,英国女士的读书趣味,会影响两个男人:想成为她丈夫的人,不得不成为她儿子的人。这就极大地增加了读书传统承传的可能。

(粗体是我加的)

冬:

英国的火车上、公交车站、露天咖啡,人们大多在读书;到英国朋友家里坐,或者是阿婆自己经营的B&B, 随手就可以拿起书来翻——不是那种Playboy;社区图书馆随处都是,而且从来都保持稳定的人流,人流的年龄跨度从5岁到80岁。

再看我们。

现在的英国年轻人也很让各路评论“叹息”,整个世界都有这样一种晕书潮流。但人家再倒退50年,在读书这件事上还是要遥遥领先——不太负责任地猜测。读书的芯片已经植入到这个民族的角角落落了,你无法摆脱公共图书馆、大学、旧书店、亲子日、读书节。。。如果这些东西被过度商业化,就会引来整个社区和评论界的口诛笔伐。

说起中国,我最深刻的亲身经历就是那个找了半天都找不到的翁源县图书馆,原来一直在我们面前——“xx商业城”。多方打听,我们搭着摩托车到达富丽堂皇的“国税”大楼和“地税”皇宫夹攻下的一栋土黄色的四层小楼——没装修,空空如也。馆长说,建筑一直没通过验收。四年了。

你说读书迂腐也好装13也罢,总之我只知道,不读书的民族没有耐力。

一位当代的启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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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derstanding Power Understanding Power by Noam Chomsky

公共知识分子乔姆斯基,年80,是美国现在最有影响力的知识分子。前两天都还在写文章大评虐囚报告,相当地活跃,他对政治不仅是评论,而且是积极干预。

乔姆斯基本是语言学家,其语义理论奠定了计算机语言的基础。他说,作为一位语言学家最大的发现是普通人民的智慧和创造力。政府的责任就是帮助人们实现这种自由创造自由表达的天性。

Guardian调查:乔姆斯基位列“人性”(Humanity)领域引用最多的前十,同列前十的包括马克思、莎士比亚和圣经。  

乔姆斯基的网站:http://www.chomsky.inf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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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心散还是心不在这里咧

反正,(非主流来了~)

就是找不到了。。。

每天最期待的就是下午看完书之后,跑步之前。

坐着陪阿旺,直到他那边睡觉。

有时觉得我真的有病了。

就像那些不理解我的人说的,

你真的觉得你的熊会说话?!你的狗会读报纸?!!

你这么想我才觉得你有病。谁不知道啊。

日照越长,时间就过得越快。

夜幕降临时,一看钟已经10点了。奶奶我还没吃饭。靠,忘了。

再一想我都做了些啥呀。。。靠,心里虚空得很。

最让我不感到虚空的,是阿旺今天都做了啥。如果他说今天好无聊,我也立刻无聊起来。只要他不是无聊,我就感觉好像自己也做了一版报纸,爬了一趟山,读了一本书。

其实我每天在做的事情也就是读读书,上网看报纸,跑上山下山,简单做饭,跟朋友说说今天做了什么。。。

还有看风景。一边想着:我不该坐在这里看书。我应该去一些地方。

时间,在一点一点地杀我。

想做的事,没有一件完成。却把心放散了。

这所大学如此精彩,却马上要结束了。

好像才刚刚开始。

在一些朋友身上,找到过去朋友的影子。我很自然地就会想:如果当年我们学校也如此,或不那般,我们的日子估计还要精彩多少倍。

就如用周末到不同地方做过义工的她,让我想起在西部支教的愿望落空后与我一起失望的她。

就如因为喜欢西班牙语而交换到阿根廷的她,让我想起为两个交换名额而加倍努力考试的她们。

就如执着地喜欢地理而每天待在实验室的她,让我想起执着地喜欢艺术史而读了金融的她。

就如在图书馆摆了个人研究展览的本科的他,让我想起拿着一桢桢震撼人心的照片却获不得场地批准的他们。

就如不是读传媒专业但在校报上写很多评论文章的他,让我想起一个人包办了两个版面写通讯稿写评论又排版的他。

就如每个周末在河边草地踢球踢了三年的他们,让我想起常常要踩场、联赛因为没人参加差点被迫停办一届的他们。

就如对待不是自己教的学生万般耐心与热心的他,让我想起对待自己学生都不闻不问的他们。

。。。

那天问“专业不对口”的评论员,你毕业做啥?他说,“做评论员。我喜欢看书,对政治事件感兴趣。这几年都发了些文章,最近也都在写。”确实的,比如这星期我们聊起不少话题,他明显是整天整天地在图书馆准备星期六的采访,然后就跟我分享找了什么资料。我想,人家做一个采访,是这样做的,不会唬读者。想起本科看那些“绝大多数同学表示⋯⋯”,“众所周知⋯⋯”,“据了解⋯⋯”,我就知道差别。此外,他也有几门考试,但重心似乎并不在那里。他说考试并不怕,过肯定是要过,但这次采访也是难得,认真准备它更重要。

说起这个就是很感慨。每天几乎都和两个“评论员”聊天,但他们的境遇不一样。新闻、评论、媒体这些活儿对他们来讲都是乐趣,但他们的乐趣受到了不同的对待。这些不是事业得意与“怀才不遇”之间的差别,而是机会净值的差别,还有社会文明程度的差别。。。

碰到类似的事越多,心思就越发无处安放。我并不乐于享受这里的自由与阳光,而同时每每为祖国发生的事扼腕,然后说:等到我有xxx就xxx。。。

这是一种有良心的鸵鸟。

这也许是很多人的选择,却不是我的。我没有心安理得那条神经。

5/19/2009

奇怪

 

在这见到的中国人,大都不知道生存的环境有多坏,或说不知道除了自己在这里无忧无虑之外的别人的生活,以为交通事故都是意外、抓进监狱都是坏人、精神病院里都是精神病、地震里只死了五千学生、抗震救灾众志成城、奥运疯长国威、油秃上不了是维修、只要能上QQ. 他们觉得波波菜大大地坏、发达国家对自己有仇视。

在这见到的英国人,大都不知道中国人已经步入大康社会,对我们的理解让我们听起来像北朝鲜,以为中国人连句真话都不敢说、报纸新闻只有党的关怀、遍地是便衣间谍、体内全是三聚氰胺、满街抓妇女节扎、猫猫狗狗悉数抓进油锅、人人心怀共产主义、城市里人人都戴防毒面具、小孩全体戴眼镜。我靠,他们对媒体(对于第三世界描述)的信赖度比我们信党报还高。

 

这几天的谈话都让人好无奈。那一而再再而三见到的脑残眼神也就算了,C经常告诉我的他附近的那些莫名愤怒的爱国青年也就算了,那些优越感奇强无比的英国贵族也就算了,还有那个好紧张好紧张人权好热心好热心动物权益的素食主义者我都忍了,可是他——我常常欣赏他写的评论的一个评论员,独立思想,有见地,对自己国家的教育制度、伊拉克战争客观评论也尖刻鞭笞,读过而且我们一起讨论教育、文化、宗教、诗歌、战争的各种书籍,去过一些国家也做过社区服务,对中国人颇有了解,对中国哲学和中国人颇欣赏,几个月后的准记者、准媒体人——当他第三次问我“中国小孩是不是都近视”时,当他今天更加坦诚地将英国媒体对他们这一代的影响一一跟我说时,我只能想不通这个世界了。

原来我光自己去听去看是不够的。即使这些东西写下来了好像很独立、很公正,但其实,媒体,是利用了社会上一切因素的,而媒体自己也在自我影响。真假信疑,似乎被一些人玩弄于股掌,似乎更多人是永远都无法靠近真相。在哪里都一样。

5/15/2009

再上两条大跃进路线。。。。。。

——英格兰北部和苏格兰山区

 

5月29傍晚考完,30号和北上的表妹一齐短游杜伦郡和湖区。

Durham (centre) – Lake District(途径Newcastle)–Sunderland海边与海鲜市场 - Durham周边 - Durham(登高)

将会在Durham County郊游4天,湖区徒步3天。

杜伦郊游:虽然Durham是我最熟悉的地方,在大大小小不同地方也都郊游过好多遍了,但它却从来不boring. 更何况是和威尔士登山组合一起出游呢?我的同学都说杜伦一天足矣,我却不这么认为,穿上平底鞋带上午餐盒,去踏踩山谷里的绿地,两三天都不为过啊!而且杜伦交通便捷,闷了就去York玩两天,还是有后背方案的!

City Centre就是城堡、1093年大教堂、几个最古老的学院、Market Place和St. Nic教堂;登高就是登城堡或者教堂塔尖,俯瞰整个山谷,还可以望到纽卡。周边我也没去过,但info centre里唾手可得的Bishop Auckland, Barnard Castle, Stanley, Peterlee介绍,都告诉我它们是全家大小踏青的好地方!最远的离杜伦不过1小时公交车,直达。

湖区徒步:Lake District是英格兰北部巨大的national park. 徒步的路线有很多,各样徒步设施也都很完善,我就懒得未雨绸缪了。虽然路线会比我们的Swansea海岸线徒步长很多,但进入6月,日照长达16小时,都没什么好顾虑。那里还有称为“英格兰最好的自行车道”,环湖,穿林,想想都美死人,真想和表妹在这里上演佛山街单车党。。。湖区有25家YHA, 各种B&B和backpacker应该更多,这也是我懒得提早准备任何东西的原因。

预算150,还是包括一顿海鲜BBQ的。火车来回15,住宿每天20以下,租单车20一天,剩下的就是吃饭了。

 

说到未雨绸缪呢,就是6月22-25游苏格兰山区了。一个星期前我就把交通住宿全部订好了,一共69磅。

其实没什么路线可言,因为只有4天,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爬一座山,yeah.

Durham – Glasgow – Fort William – Glen Nevis – Ben Nevis爬到山顶之后沿原路下山,之后沿原路返回Durham

Ben Nevis是苏格兰最高峰,也是英国最高峰。英国海拔最高的山全部都在苏格兰,但如果说三大高峰呢,就是苏格兰的Ben Nevis 1344米,威尔士的Snowdon 1085米,英格兰的Scafell Pike 978米,真的好矮哦!!!至于北爱尔兰最高峰,好像从来没听过(估计比英格兰更低)。有一对登山父子好像是一天之内登完以上三大高峰,嗯这是真勇士!一天只登一座好像我这样的。。。就是业余。

再扯两句。。。苏格兰最高峰前十名,都比Snowdon要高。苏格兰的高峰叫做Munros, 指海拔910米以上的高峰;山叫做Ben, 哈哈。而英格兰最高峰前十名,全部都在Lake District, 应该说,前25名有23座在Lake District(另外两座在Durham, 第11名和25名。。。),啊,其实应该说前50名有44座在Lake District(另外5座在Durham, 1座不知在哪。。。)

4月份爬上了威尔士最高峰Snowdon, 用时6小时,上4小时下2小时,走的是不同的路,下山挑了距离最近的火车道。

预计这次爬Ben Nevis需10小时,住在山脚附近(Glen Nevis), 早上6点出发,步行到山脚,7点前登山,傍晚6点前到达出发地。

这次是尝到了英国那近乎变态的“提前量”的甜头。越是远的地方,这种甜头越明显。比如这次Durham到Glasgow的来回票才21.5磅,Glasgow到Fort William的来回是16磅,都是3个半至4小时的车。而Durham到Penrith(湖区火车站)这么近的票就要15磅了,没有flexibility, 均价;Durham到York更近,却要接近14磅均价。看来边际成本是很低的。这只是现在看的情况。再过一个星期,票价开始平稳上升,边际理论就越来越解释不了了,直到升到100多磅,就不知道是什么世界了。试过的,我和房东Dave相隔一天到的伦敦,我提前两个星期的票20磅,他提前两天买的票120磅。。。但是人家不care啊,你吹咩?

继续睇书考试。

 

:::冬冬的好东东:::

a simple little 冬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