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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6/2009 谁能告诉我?原来如此。这解释了最近我联系人里一堆“好像要吃人”的签名的原因。。 最终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凭借独具匠心的项目、流利的英文陈述和出色的现场表现获得了评委们的高度好评,获得赛扶全国赛冠军,并将晋级赛扶世界杯总决赛。 恭喜广外SIFE!不论因为什么,广外一定是“强”所以才拿冠军,绝对相对,实力机遇运气,比赛本就如此。 谁能跟我分享一下过程?广外的项目?你有什么想法:比赛的,项目的?你觉得广外跟中大相比? 最后别忘了,SIFE不是竞赛。别输得太彻底了。 5/23/2009 [转] 赵毅衡:英国人如何读书[原创 2009-05-03 11:19:32] 字号:大 中 小 (原载《文景》2009年第四期) 一 座落于日内瓦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很注意统计各国的出版数字,说这是“各国生活标准,教育,民族自觉的重要指标”,这就说的太严重,我们只说“喜欢书的程度”吧,文章做的太大,会让人头晕。各种统计数字,精确到个位,反而让人怀疑其精确程度。所以本文只谈印象,说到书,印象可能比精确统计更加重要。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最新(1997版)的统计年鉴,登录的数字是1995年。 此年中国出书十万九百五十一种,而英国却是十万一千七百六十四种 ,稍多于中国。全世界仅此两个国家出书过十万种。 可以说在出书上,英国与中国,长期以来是世界上两大领袖。1990年代中期后,中国与英国出书并列于十万种,往下就差得很远:德国七万种,美国六万种,法国三万种。从那以后,一时中国超过了英国,每年出书逼近二十万种。但是进入21世纪,情况似乎翻了过来,据中国新闻出版总署每年的统计数字,中国出版数字中,新书比例一直是60%左右,重印经典古籍当然是好事,但是读新书也是人民“文化自觉”的必要。 看一下每年出版新书的数字,那么近年英国又成为世界第一书国:2005年英国出版新书(new titles)二十万种;美国十七万种,居第二;中国在第三位,十三万六千种。如果考虑到英文书籍常有英美两种版本,可能有部分重复,至少我们可以比较肯定地说:中国把世界第一书国的地位又让给了英国。 这是绝对数字。往人口一平均,就是另一幅图景了。英国每五百五十人印书一种 ,德国一千五十人印书一种,法国一千六百人印书一种,美国每四千人印书一种,中国每一万两千人印书一种。也 就是说,每年读者需要的印书种类,英国读者比德国读者多一倍,比法国读者多二倍,比美国读者多几乎七倍,比中国读者多二十倍。 或许有人会说,这样算法不对:英国的前殖民地,还在买英国的书,德国书中国书都难以出口。这有点道理。但出口只能增加印数,表明人口读书欲望的,是种数:种数越多越赔钱。 二 当然无法统计,书多少次被读。每年二十万种书,就是每天出版五百多种,谁也没有本事每天浏览五百本书的书目,所以印书不是读书。 不过旧书店多了,一本就顶几本,超过纯印数。所以,值得看一下英国人如何读旧书。 喜欢英文旧书,值得来伦敦。市中心旧书店星罗棋布,各有专司。市中心区的切林十字大街,竟是一条旧书店街,你就想象琉璃厂搬上了长安街就是了。有的旧书店奇大无比,全部按作者姓名排列,因为知道买旧书的爱书者,都是追着他们心爱的作家而来,在这里找书比图书馆都方便。有本小说《切林十字大街四十八号》,说的是一个纽约的爱书女士,所要的书只有到这家旧书店邮购才能买到。与书店老板通信多年,感情就从书晕染开去,来了一场旧书中的柏拉图。最后女士找到伦敦,旧书店老板却去世了,旧书店拍卖了:人走书空,令人伤怀。如此一本几乎无情节可言的书信体小说,得到如此浪漫感情的男人,竟然是个职业最无聊最没劲的旧书店老板,而且这本小说竟然拍成电影,而且除了我,还有不少人喜欢! 不过最让人惊奇的,是威尔士的一个小镇,名称有趣,叫歪河嘿镇(Hay-on-Wye)。此镇在威尔士东北山区,不通铁路。从伦敦开车单程要六七个小时,当天别想回来。从高速公路转进山间盘盘旋旋的窄路,两边只见牛羊,最后在绿水青山中,一个小城,全部人口怕只有千人。洁洁净净的街巷,酒吧野趣,山上有废堡,古色峨然。英伦三国,最好看的就是这种小镇,但是名镇数百,哪儿轮得上它? 1960年代初,有位布斯先生忽生奇想 ,买下一个废农具厂,改成一个巨大的旧书店。又有人改建电影院,打了四层地板 。此镇变成一个旧书城,总共一条街,陆续开了三十八家旧书店,还有一家开在山上古堡里。最大的一家,恐怕也是全世界最大的旧书店,存书四十万本,干脆是个图书馆。不同的是在此地看书,老让人掂量口袋,掂量放纵占有欲到什么程度。 当然就得分类。“中国”这个题材,就有三书架。至于言情,色情,同性恋, 侦探,庭审,历史,科幻,魔幻等“类型书”,自然各有发烧读者。不入类的“一般小说”,占了整整一层。与我一起去的,是一位作家,走出店门后,失魂落魄,说是从来没有想到有若许多小说被人写出来,印出来,买进家里,卖到此地。辛苦经年,出版时真是天上地下惟我独尊。到此才知不过是恒河沙数之一,何必再尽毕生之力供应旧书货源? 作家也太容易颓唐。我也在纳闷,不过是另一个问题:人们为什么要开车那么远,来此地看旧书?到该找旅馆的时候,我就明白了:就像求签问卦要上峨嵋山,一个道理。这是一种特色旅游业,满镇不是旧书店,就是小旅馆。环境之绿,似乎买了书,就沾了一点儿山水。 每年夏天,此地还开历时十天的文学节,借本地小学操场,搭大棚组织上百场作家演讲,爱书者排长队等签字,到此时连附近农庄都腾房办旅馆,牧羊人开临时出租车。慕名而来的读者过万。这个生意经,点子还真不错。 话又说回来,或许只有在英国,才能做这种“旧书城”的生意经。我到过的西方国家,数英国人最喜欢读书。 三 另外一种估计读书(而不是仅仅买书摆架子)情况的,是图书馆。图书馆是唯一“一本书多人读”的地方。 我曾经住在北京东北的望京“小区”,此处号称三十万居民。据说还不是一般居民区:教师,艺术家,书人(作家、记者、编辑、书商),远远超出北京全市比例。北京本来就多这三类人,在文化首都中,此处居民文化更高,那么望京真是“来住无白丁”了。无怪乎规划建造“望京好莱坞”电影院,望京宜家城,望京宠物乐园…… 但是没有一个规划者想到一所公共图书馆。整个望京,几乎没有一家象样的书店。至于公共图书馆,整个北京,东半边的人,要看书报,到首都图书馆;西半边的人,到北京图书馆。起个大早来回打了八十元的出租,能否看到要看的书,各位读者经验丰富,抗议文字已经写了半个世纪,豪华的图书馆实为藏书楼,说了没用就不说了。 八年前在英国,我必须搬家,挑的地方,首先想靠地铁交通方便,还想离公共图书馆近一些,看书看报方便。幸亏,这点容易办到。伦敦有三十六个区,平均每个区有八个公共图书馆,因此有二百八十八家公共图书馆。至于大英图书馆,大学图书馆,都是供研究用的,居民看书报不会去那里。我就近挑个象样的公共图书馆,有四层楼,分别陈列书籍报刊,地方史资料,音响录象,电脑终端。 英国报刊最近指责图书馆“方向错误”:来图书馆的人不断增加,借书人数量却连年下降,来图书馆借录象,用电脑的人越来越多。舆论认为,图书馆读者减少,对人口素质不利。 必须承认,这是有图书馆可去时,才能发的牢骚。住在北京,从望京到和平里,几十里绵延不断锦绣般光灿灿商场大楼,就是没有找到一家公共图书馆,让我无法对管理员的进书趣味挑剔一番。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最近公布的各国公共图书馆统计。这份统计一向延迟过久,最近的是1998年。数字是各国自己提供的,联合国无法核实。而且不全,有些国家,例如美国,向来不屑于向联合国提供数字,只能从缺。 但是我们依然可以看出,大部分国家,在公共图书馆数字上,似乎没有谎报。各国数字天差地别,但是我化了点功夫,用人口总数一平均,却看出规律井然。 从我喜欢但又痛恨的英国图书馆谈起:英国上报,有公共图书馆五千一百八十三所。也就是说,每一万居民,有一家图书馆。这个水平看来是全世界中等。加拿大等许多英语国家,与此相仿。 比较爱读书的,似乎是日尔曼语国家:德国每六千六百人有一所;芬兰五千人;奥地利四千人;挪威四千人;瑞士三千人。看来瑞士最出色。 拉丁民族好玩乐,果然每两万两千名法国人,享用一所公共图书馆,每两万六千意大利人一所。他们都去看戏看歌剧了,文化生活也算丰富。 其他地方就惨了。不过发展中国家,先要喂饱肚子,总不至于外援或贷款用来买书。公共图书馆不是文化产业,是要各级政府财政支持的公益事业。有的国家公共图书馆才个位数,堂堂中华不应当跟他们比。此文就不再引用此种悲观数字。 图书馆不能收钱,相反,公共图书馆必须付借用费给作者。 很有可能成为世界经济强国的中国,公共图书馆,报的数字是两千六百所(1998年),是经济上中等水平英国的一半。但是用十三亿人口来平均,中国五十万人分到一所公共图书馆。五十万人,是一个县的平均人口。一个县过去往往保持一所图书馆,这个数字看来似乎准确得出奇。 但是知识人最集中的望京三十万人,没有一所图书馆,文化首都北京,东半边八百万人,分享一所首都图书馆。难道全国各地,图书馆密度比北京多八倍?这公平吗?我只能怀疑两千六百这个数字,是否准确,各县的图书馆依然在否? 大部分人没有觉得这是个问题,因为想读书的人,多是知识分子。知识分子必然属于一个公家文化单位,那里总有个资料图书馆可供使用。这个简单的假设,已经非常不符合目前社会情况。望京的知识分子,多的是“自由职业者”,靠得是自己的藏书。但是这“自力更生”日子,总有过不下去的时候。 我在这里写这篇文字,看来是区区小事。文化正在欣欣向荣地产业化,政府凭什么要花钱满足居民中的书呆子?但是从我上面列举的数字可以看出:公共图书馆,关系到一个民族的素质:民众无处读书,无需读书,无书可读,似乎也不必读书,这样我们如何成为21世纪的主人?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统计上,我们的东邻日本,不知为什么没有上报公共图书馆数字。村上春树的《海边的卡夫卡》,主人公,一个逃离家庭的少年,在一个海边小城的图书馆找到藏身之地,两个图书管理员,一个是唯一能理解他的人;端庄的女图书馆长,爱上他,最后竟然是他从小散失的母亲;而一个文盲白痴通灵者,在图书馆看到通往地狱或天堂的入口。 发生在此小城图书馆的这些事,我始终摸不着头脑。但是村上春树很懂得日本读者,或许日本人就是觉得图书馆怪怪的,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我们小说的有趣故事,从来不发生在图书馆里。近日的电影《恋爱中的宝贝》,被评为幻觉镜头太多。其中有个老头死在书架下,却是他自己的藏书室。可见,我们再幻想,也没法脱离实际。 我希望北京有更多的公共图书馆,哪怕不发生奇迹,哪怕只让我们翻翻书报,幻想离家出走,遇到奇迹。 四 有图书馆工作人员告诉我,先前调查“国民读书习惯”时,那些对“去年你读过几本书”作了尴尬回答的人,给的理由,一般都是“忙不过来”,“没有时间“。但是前两年出现了一个新的答复,大多是年龄不大的人给的:“我一看书就头晕。”为了健康而不读书,更是理由十足。 而且,他还告诉我,真有人走进书店或图书馆,看到一排排书架,就感到心口不适,呼吸憋气,需要赶快奔出去,以免晕倒。 我觉得这个情况很严重,所以特地在此报告医学界,请他们注意:“晕书综合症”听说是全球性的,却在中国蔓延扩展速度特别快。尤其是在青少年中,扩散迅疾,不得不引起警惕。从粗浅的观察来看,男性似乎比女性比例大,但是确切的统计数字尚未收集到,不便贸然下断语。 得此病的青少年,或许是被中国特色的成堆教科书和教辅材料气昏了头脑,看到文字就恼火。强迫读这些东西之余,除了QQ和MSN,除了网上的“浅阅读”,报上的明星八卦,其他什么书都不想读。 这个病在中国造成的危害很惊人,据调查,中国公民每年平均阅读量为零点七本书,日本为四本,韩国七本,法国十一本。当然,“晕书症”在那些国家也是存在的,只是范围小得多。 在这个后现代,据说文化已经混成一片的,没有什么文化层次之分,雅俗之分,全球化把各国文化都变成一个“奇观狂欢节”。有不少文化学家说,这是时代病,图象时代,影视时代,全世界的人,都离书本越来越远。也有人说:知识结构正在改变,不读书不等于没有知识。我这里倒是有个数字:中国人有“读书习惯”的,从几年前的7%,降到2004年5%。而英国有“读书习惯”的,从1977年的54%,升到2002年的65%。 理论家妙笔生花的宏论,实际上掩盖了一个可怕的文化等级分野,而且是越来越严重的等级分野。 首先,各个国家之间,读书习惯差别很大。联合国在世界五百强企业家读书调查,日本企业家一年读书五十本,中国企业家一年读书半本,差一百倍。中国企业家读书之多,竟然是全中国人民的平均数,看来在中国,真是什么人都能当老板。正当联想收购IBM,南汽收购罗孚,百度胜利进军纳指,中国企业大踏步走向国际舞台时,这个读书统计,让人担忧中国资本的进军,会不会一路顺利到底。 在每个社会,读书出现越来越严重的阶层性:2002年英国统计,四分之一人读书五本以下,半数人读书五本以上,有四分之一,读书二十本以上,两极分化严重。美国NEA调查,美国人中,有“读书习惯”的,全国平均为38%,但是南美裔移民中,只有26.5%。这个调查还指出,有读书习惯的阶层,热心公益,慈善事业,参加体育运动,比例超出没有读书习惯的二至三倍。 读不读书,标志着一个人的社会地位,已经有大量统计资料证明。据很多后现代文化学家说,当代社会,是一个普遍“感性商品化”的社会,上层要保持上层品位,就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高香水的号牌,香槟的品牌,手提包的价格。我看这些文化学家有点糊涂:读书与知识范围,是一个非常明确的阶层指标,而且这个格调区分“间隔”正在越拉越大。 我知道,抽象地谈“开卷有益”,已经说服不了当今的年轻人。但是我有一则有趣的社会统计,可以让中国舒舒服服患“晕书症”的男性青年,吓得坐起来认真听一下:英国《泰晤士报》2004年6月7日报道,企鹅出版公司研究部调查两千位妇女,85%认为,聊天闲谈或正儿八经谈情说爱的男人,如果大谈读过的书,这种男人更具有吸引力,更容易让她们“感到爱慕”。或许,这是医治中国青少年“晕书症”流传的唯一妙方。 大英帝国没有了,大英书国却还在。在这个全人类越来越不读书的时代,大英书国还是可以傲视世界的。至少,英国女士的读书趣味,会影响两个男人:想成为她丈夫的人,不得不成为她儿子的人。这就极大地增加了读书传统承传的可能。 (粗体是我加的) 冬: 英国的火车上、公交车站、露天咖啡,人们大多在读书;到英国朋友家里坐,或者是阿婆自己经营的B&B, 随手就可以拿起书来翻——不是那种Playboy;社区图书馆随处都是,而且从来都保持稳定的人流,人流的年龄跨度从5岁到80岁。 再看我们。 现在的英国年轻人也很让各路评论“叹息”,整个世界都有这样一种晕书潮流。但人家再倒退50年,在读书这件事上还是要遥遥领先——不太负责任地猜测。读书的芯片已经植入到这个民族的角角落落了,你无法摆脱公共图书馆、大学、旧书店、亲子日、读书节。。。如果这些东西被过度商业化,就会引来整个社区和评论界的口诛笔伐。 说起中国,我最深刻的亲身经历就是那个找了半天都找不到的翁源县图书馆,原来一直在我们面前——“xx商业城”。多方打听,我们搭着摩托车到达富丽堂皇的“国税”大楼和“地税”皇宫夹攻下的一栋土黄色的四层小楼——没装修,空空如也。馆长说,建筑一直没通过验收。四年了。 你说读书迂腐也好装13也罢,总之我只知道,不读书的民族没有耐力。 一位当代的启蒙者Currently Reading Understanding Power by Noam Chomsky公共知识分子乔姆斯基,年80,是美国现在最有影响力的知识分子。前两天都还在写文章大评虐囚报告,相当地活跃,他对政治不仅是评论,而且是积极干预。 乔姆斯基本是语言学家,其语义理论奠定了计算机语言的基础。他说,作为一位语言学家最大的发现是普通人民的智慧和创造力。政府的责任就是帮助人们实现这种自由创造自由表达的天性。 Guardian调查:乔姆斯基位列“人性”(Humanity)领域引用最多的前十,同列前十的包括马克思、莎士比亚和圣经。乔姆斯基的网站:http://www.chomsky.info/ View all my reviews. 到底是心散还是心不在这里咧反正,(非主流来了~) 就是找不到了。。。 每天最期待的就是下午看完书之后,跑步之前。 坐着陪阿旺,直到他那边睡觉。 有时觉得我真的有病了。 就像那些不理解我的人说的, 你真的觉得你的熊会说话?!你的狗会读报纸?!! 你这么想我才觉得你有病。谁不知道啊。 日照越长,时间就过得越快。 夜幕降临时,一看钟已经10点了。奶奶我还没吃饭。靠,忘了。 再一想我都做了些啥呀。。。靠,心里虚空得很。 最让我不感到虚空的,是阿旺今天都做了啥。如果他说今天好无聊,我也立刻无聊起来。只要他不是无聊,我就感觉好像自己也做了一版报纸,爬了一趟山,读了一本书。 其实我每天在做的事情也就是读读书,上网看报纸,跑上山下山,简单做饭,跟朋友说说今天做了什么。。。 还有看风景。一边想着:我不该坐在这里看书。我应该去一些地方。 时间,在一点一点地杀我。 想做的事,没有一件完成。却把心放散了。 这所大学如此精彩,却马上要结束了。 好像才刚刚开始。 在一些朋友身上,找到过去朋友的影子。我很自然地就会想:如果当年我们学校也如此,或不那般,我们的日子估计还要精彩多少倍。 就如用周末到不同地方做过义工的她,让我想起在西部支教的愿望落空后与我一起失望的她。 就如因为喜欢西班牙语而交换到阿根廷的她,让我想起为两个交换名额而加倍努力考试的她们。 就如执着地喜欢地理而每天待在实验室的她,让我想起执着地喜欢艺术史而读了金融的她。 就如在图书馆摆了个人研究展览的本科的他,让我想起拿着一桢桢震撼人心的照片却获不得场地批准的他们。 就如不是读传媒专业但在校报上写很多评论文章的他,让我想起一个人包办了两个版面写通讯稿写评论又排版的他。 就如每个周末在河边草地踢球踢了三年的他们,让我想起常常要踩场、联赛因为没人参加差点被迫停办一届的他们。 就如对待不是自己教的学生万般耐心与热心的他,让我想起对待自己学生都不闻不问的他们。 。。。 那天问“专业不对口”的评论员,你毕业做啥?他说,“做评论员。我喜欢看书,对政治事件感兴趣。这几年都发了些文章,最近也都在写。”确实的,比如这星期我们聊起不少话题,他明显是整天整天地在图书馆准备星期六的采访,然后就跟我分享找了什么资料。我想,人家做一个采访,是这样做的,不会唬读者。想起本科看那些“绝大多数同学表示⋯⋯”,“众所周知⋯⋯”,“据了解⋯⋯”,我就知道差别。此外,他也有几门考试,但重心似乎并不在那里。他说考试并不怕,过肯定是要过,但这次采访也是难得,认真准备它更重要。 说起这个就是很感慨。每天几乎都和两个“评论员”聊天,但他们的境遇不一样。新闻、评论、媒体这些活儿对他们来讲都是乐趣,但他们的乐趣受到了不同的对待。这些不是事业得意与“怀才不遇”之间的差别,而是机会净值的差别,还有社会文明程度的差别。。。 碰到类似的事越多,心思就越发无处安放。我并不乐于享受这里的自由与阳光,而同时每每为祖国发生的事扼腕,然后说:等到我有xxx就xxx。。。 这是一种有良心的鸵鸟。 这也许是很多人的选择,却不是我的。我没有心安理得那条神经。 5/19/2009 奇怪
在这见到的中国人,大都不知道生存的环境有多坏,或说不知道除了自己在这里无忧无虑之外的别人的生活,以为交通事故都是意外、抓进监狱都是坏人、精神病院里都是精神病、地震里只死了五千学生、抗震救灾众志成城、奥运疯长国威、油秃上不了是维修、只要能上QQ. 他们觉得波波菜大大地坏、发达国家对自己有仇视。 在这见到的英国人,大都不知道中国人已经步入大康社会,对我们的理解让我们听起来像北朝鲜,以为中国人连句真话都不敢说、报纸新闻只有党的关怀、遍地是便衣间谍、体内全是三聚氰胺、满街抓妇女节扎、猫猫狗狗悉数抓进油锅、人人心怀共产主义、城市里人人都戴防毒面具、小孩全体戴眼镜。我靠,他们对媒体(对于第三世界描述)的信赖度比我们信党报还高。
这几天的谈话都让人好无奈。那一而再再而三见到的脑残眼神也就算了,C经常告诉我的他附近的那些莫名愤怒的爱国青年也就算了,那些优越感奇强无比的英国贵族也就算了,还有那个好紧张好紧张人权好热心好热心动物权益的素食主义者我都忍了,可是他——我常常欣赏他写的评论的一个评论员,独立思想,有见地,对自己国家的教育制度、伊拉克战争客观评论也尖刻鞭笞,读过而且我们一起讨论教育、文化、宗教、诗歌、战争的各种书籍,去过一些国家也做过社区服务,对中国人颇有了解,对中国哲学和中国人颇欣赏,几个月后的准记者、准媒体人——当他第三次问我“中国小孩是不是都近视”时,当他今天更加坦诚地将英国媒体对他们这一代的影响一一跟我说时,我只能想不通这个世界了。 原来我光自己去听去看是不够的。即使这些东西写下来了好像很独立、很公正,但其实,媒体,是利用了社会上一切因素的,而媒体自己也在自我影响。真假信疑,似乎被一些人玩弄于股掌,似乎更多人是永远都无法靠近真相。在哪里都一样。 5/15/2009 再上两条大跃进路线。。。。。。——英格兰北部和苏格兰山区
5月29傍晚考完,30号和北上的表妹一齐短游杜伦郡和湖区。 Durham (centre) – Lake District(途径Newcastle)–Sunderland海边与海鲜市场 - Durham周边 - Durham(登高) 将会在Durham County郊游4天,湖区徒步3天。 杜伦郊游:虽然Durham是我最熟悉的地方,在大大小小不同地方也都郊游过好多遍了,但它却从来不boring. 更何况是和威尔士登山组合一起出游呢?我的同学都说杜伦一天足矣,我却不这么认为,穿上平底鞋带上午餐盒,去踏踩山谷里的绿地,两三天都不为过啊!而且杜伦交通便捷,闷了就去York玩两天,还是有后背方案的! City Centre就是城堡、1093年大教堂、几个最古老的学院、Market Place和St. Nic教堂;登高就是登城堡或者教堂塔尖,俯瞰整个山谷,还可以望到纽卡。周边我也没去过,但info centre里唾手可得的Bishop Auckland, Barnard Castle, Stanley, Peterlee介绍,都告诉我它们是全家大小踏青的好地方!最远的离杜伦不过1小时公交车,直达。 湖区徒步:Lake District是英格兰北部巨大的national park. 徒步的路线有很多,各样徒步设施也都很完善,我就懒得未雨绸缪了。虽然路线会比我们的Swansea海岸线徒步长很多,但进入6月,日照长达16小时,都没什么好顾虑。那里还有称为“英格兰最好的自行车道”,环湖,穿林,想想都美死人,真想和表妹在这里上演佛山街单车党。。。湖区有25家YHA, 各种B&B和backpacker应该更多,这也是我懒得提早准备任何东西的原因。 预算150,还是包括一顿海鲜BBQ的。火车来回15,住宿每天20以下,租单车20一天,剩下的就是吃饭了。
说到未雨绸缪呢,就是6月22-25游苏格兰山区了。一个星期前我就把交通住宿全部订好了,一共69磅。 其实没什么路线可言,因为只有4天,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爬一座山,yeah. Durham – Glasgow – Fort William – Glen Nevis – Ben Nevis爬到山顶之后沿原路下山,之后沿原路返回Durham Ben Nevis是苏格兰最高峰,也是英国最高峰。英国海拔最高的山全部都在苏格兰,但如果说三大高峰呢,就是苏格兰的Ben Nevis 1344米,威尔士的Snowdon 1085米,英格兰的Scafell Pike 978米,真的好矮哦!!!至于北爱尔兰最高峰,好像从来没听过(估计比英格兰更低)。有一对登山父子好像是一天之内登完以上三大高峰,嗯这是真勇士!一天只登一座好像我这样的。。。就是业余。 再扯两句。。。苏格兰最高峰前十名,都比Snowdon要高。苏格兰的高峰叫做Munros, 指海拔910米以上的高峰;山叫做Ben, 哈哈。而英格兰最高峰前十名,全部都在Lake District, 应该说,前25名有23座在Lake District(另外两座在Durham, 第11名和25名。。。),啊,其实应该说前50名有44座在Lake District(另外5座在Durham, 1座不知在哪。。。) 4月份爬上了威尔士最高峰Snowdon, 用时6小时,上4小时下2小时,走的是不同的路,下山挑了距离最近的火车道。 预计这次爬Ben Nevis需10小时,住在山脚附近(Glen Nevis), 早上6点出发,步行到山脚,7点前登山,傍晚6点前到达出发地。 这次是尝到了英国那近乎变态的“提前量”的甜头。越是远的地方,这种甜头越明显。比如这次Durham到Glasgow的来回票才21.5磅,Glasgow到Fort William的来回是16磅,都是3个半至4小时的车。而Durham到Penrith(湖区火车站)这么近的票就要15磅了,没有flexibility, 均价;Durham到York更近,却要接近14磅均价。看来边际成本是很低的。这只是现在看的情况。再过一个星期,票价开始平稳上升,边际理论就越来越解释不了了,直到升到100多磅,就不知道是什么世界了。试过的,我和房东Dave相隔一天到的伦敦,我提前两个星期的票20磅,他提前两天买的票120磅。。。但是人家不care啊,你吹咩? 继续睇书考试。 想带阿旺去郊游。。。
累。。。 看那堆书好累,看的时候不累,停下来就开始觉得累,为什么会这样子的咧。。。这永远都以“来势汹汹”姿态出现的考试,使得这个休闲的小镇都要在每年5、6月突然气氛凝重。很明显的。 做Project做了这么久,虽说事件用一只手都数得出来,但却好像没有一刻停歇,每天担心一点点,前进一点点,失败一点点,怀疑一点点,埋怨一点点,做一点点。。。如果也便这样,那也便这样了。失败我也不怕,再坏也无非如此,我已经得到太多的帮助,这当中了解或认识丸子, Linda, Tony, John, Kimberly, Dave, Shell Shock, Calum, Ed…等等等等,便是最好的东西。但就是累,考试分去了80%的心而不能好好坚持的时候,就是累。 有些东西,想也想得累了。 再大的,不说也罢,多事之秋,发生的荒唐事件件都不能心安,想要做点什么?——想要改变世界?你改变得了自己吗?在尽力,这很难。——想要拯救世界?你能拯救自己吗?不能。我只想做好一件小事,一件小事都这么难;而大事每天都在我耳边发生。 那不说大的,说中等的。我的论文啊,难道CIC, CIO都是旧瓶装新酒吗?那社会企业到底又是什么?。。。我们总是盛赞维基百科式的民主,而像PSL这些半自发团体,过程中的正当性又怎么定义?更长远的生存问题是否无需考虑(其实包括维基本身,它还能不能突破)?当director说"Umm…this is not ethical but, well actually it’s not the ethic, it’s their will”时,她真的是这么想的吗?那如果她好像Tony那样与项目收益几乎毫无关系,她会不会也说"I will never let you do this, young lady”? 我不知道。 不说中等的,说小的。你们说,如果因为文化、观念差异的原因而失去一个难得的好朋友,——甚至是唯一的可以交心的英国朋友,这是不是就注定如此呢?他们是那么无法转过弯来,我纵使觉得可惜,也毫无办法。。。 反正就是累。 5/10/2009 杭州,杭州http://www.hecaitou.net/?p=5513 http://video.sina.com.cn/news/s/v/2009-05-09/124436464.shtml 我脑海里满是另一件事。 担惊受怕。悲愤难平。 兔子跟猫说:我们结婚吧
><上下午看书做思维的俯卧撑,中午跑申请练叉腰鸡、打电话骂草泥马,晚上打酱油。。。这么一折腾,星期五晚上的party同星期天晚上的栋笃笑终于可以粉墨登场了。在帝国,做什么事都不宜一口气直捣黄龙,只能每天进步一点点,水到渠成。。。现在算是对这点领会一二,可以淡定单挑英国人近乎疯狂的慢条斯理。。。 虽然如此,但我们还是有粗制滥造的成分在里面——正统的英国式慢条斯理,一切好像是挖好佐一个世纪的坑,只等你一脚一脚(大小恰好)踩下去,虽说难保你不摔跤,但也没有意外、没有次品、没有惊喜。这终究是英国第一次工业革命后没有大进步但又始终死不了还总好像有点余香的原因,它从人的性格到社会的结构,形成一张难以变形的网。回到正题——就是我们对这种似乎永远拉不动的慢节奏还是不能全身心适应,于是就果然造成了一些粗制滥造:假如照英国人的算法,这些都应该早就做好,不要管有多好,只要不是不合格。 好啦,我是应该早点知道那些条条框框规规矩矩,包括上面说的那些;然后是应该早点去计划从去年10月到今年7月的ABCDEFGH(要不,我们这些“外来人”在贵国尊贵的土地上折腾些啥咧,也不看看游戏规则对我们多不利);再是应该早点把12345678确定好,然后早点通知他们因为他们的日程在去年10月就已经定好啦,手术还是前年1月预约的哩,嗯哼;按此顺序定下甲乙丙丁戊己庚后,就可以公诸于世了,剩下来的一切就不是问题了:因为就是按照A[甲(1234567)乙(1234567)…] B[甲(…)…] C…的顺序发生了,yeah. 最后还是觉得感谢,如果不是一切无私的帮助,什么都会更难,这个社会因为有这点价值而可爱,很多人的一句话让我cheer up. 还有如果不是一切无声的陪伴,不放弃做一件小事的勇气都不知从何而来。就像丸子今晚和我说,没想过自己能做这么多事。我们竟然能从零到一百组织自己完全不熟悉的party, 从负值到八十搞来自金星火星的英国栋笃笑,还据理力争地和市政厅argue, 厚脸皮地骚扰“名人”。。。丸子还说,我们还能这么投入地做charity, 用了这么多时间去帮人raise money. 啊,成了我们的生活,图书馆外的全部。啊,煽情并扯远了。 每天几分钟,改变的也许就是你的生活。 这传单就是20分钟粗制滥造的结果之一。。。没错,用的是模版,你猜对了,就是hip-pop那个模版,并且还拙劣地改了比例,因为要两个活动一起advertise. 但因为用了白色背景的图,所以就大胆地把蛋糕下层拉大了。。。唯一让我得意的,就是兔子跟猫说:我们化个妆去twins party玩玩?~噢,创意啊! 5/6/2009 昨晚 昨晚肯定是睡不好。清早起来记得大多数的梦。。 外公外婆的旧房子。这不是第一次梦到外公外婆的旧房子并且记得了。上次在狭长的厨房,和表妹在百宝抽屉里找东西吃,怎么吃都还有,真是小孩子的天堂。然后上厕所,表妹占了我平时喜欢上的有窗户的那个,我在外面拼了命地敲门,最后还是就只能上有排气扇那个,里面阴阴湿湿的,但打扫得很干净。最后是洗衣服,那台墨绿色的“好妻子“牌滚筒,我们两个一勺一勺地倒洗衣粉,很怕被大人发现,还把洗手盆弄得水塘一样。。。 这次梦见的竟是我第二天要飞来Durham了,死活不肯走,很伤心,大家都在客厅里安慰我。。。后来忘了,过一会儿便是深夜,大家都睡着了,我从外公为我们改造的“藤椅床“上爬起来,身边外婆和表妹在熟睡,我像幽灵一样在屋子里逛,进了爸爸妈妈的房间,进了外公的房间,还有狭长的厨房,有窗户的厕所。。。竟然还在那古老的大木床房看到了mo, 像个婴儿一样睡着,大家都在睡着。 “圣堂后街28号”。好多年以前就搬走了。 省实初中楼3、4楼的走廊和厕所。整个学校里都没什么人,我从记得开始就站在走廊上。左手拐角第一间讨论室(“小室”),现在竟改装成了厕所,木门上写着个红色的“女”字。走过1班的教室就是往日的厕所,现在也还是厕所。但我们平日下课排队如厕的空间,变成了更衣室,木头的储物柜,绿色的帘子,绿色的瓷砖地板。连便池都变成了绿色。 逛完4楼,我走下一层逛3楼,还是一样,厕所都改了。人也都不见一个。 在无名的路上飞单车,也就仅仅记得mo的脸在我头顶上,风从我头顶和他下巴之间漏过,我都不知道要去哪里,周围一样的景色,蓝灰蓝灰。这梦境也不是第一次,上次记得的,就是旁边还有Allen, 也踩着单车,但他怎么都超不过我们;我还记得他有一次超过了,扭过头来yellow地笑着,我们再轻轻一蹬,他又走到后面去了,好玩好玩。但多数时候,都是没有别人的,也从没有用力地踩,就这样轻轻地溜。 有时候我觉得是厦门,有时候又是西藏,有时候是北亭,或者是大屿山。 我以为已经日上中天了,眼的缝隙里全是光,太阳射进了窗帘,我抬手去取手机,不到6点。英国的春夏,日照时间超过16小时。睡去,但总觉得有人在望着我,就在我头顶方向。我看到小小熊也望着我头顶方向,眯着眼睛笑。我于是抬头一看——小明穿着粉红色的BB连体衫,坐在我床头的木板上,看着我和小小熊。真的是小明,很搞怪的表情,很专注地看着。我没作声继续睡去,但我知道他还在看着,一直到我闹钟响起来。 我起来后有点后悔,我其实应该问小明:阿旺呢? 5/1/2009 多背一公斤,参与的民主,NGO的关注及其他…
受挫中,总有些东西让你站起来。不计较一切地继续摸索前进。
“多背一公斤”的安猪:
生意有100种做法,那么NGO也有100种。安猪从不把1kg当成“传统”、“专业”、“主流”的NGO, 也不把自己与这里面的人归一类。1kg让人inspired, 喜爱,正因它与国内的志愿者组织都不同:把公益融于生活,你不必是个圣人;参与的可能性很大,助人没有门槛;不设层级,十分干爽。虽然,我不认为1kg独特到唯一唯二——他是一个创业者,其他NGOer又何尝不是;1kg带着彻底的草根本质,其他NGO又何尝没有。区别是你做的是什么,这件事可以创新、草根到什么程度,要花多少时间——但是,1kg走的路,让我们这些曾经抱着一种“雄韬伟略”要去助人的人坐下思考:先有什么后有什么? 虽然对director那种“你们为什么会失败”的“莫名惊诧”感到厌烦,但在看了安猪这段话后,我重新相信她迫我们前进的这种态度:Do it.
同样的“小道理”来自早晨收到的第一封邮件,拥有很多“小梦想”的Kirk:
这位同学不了解我对酒吧的排斥(不是对“酒吧筹款”),个人生活习惯而已。我也许重新想想,也不会觉得日日流连酒吧的英国同学坚持每周一次去掏醉汉的钱有什么不妥,——或许还是一种信念!(村上说嘛,“无论何等微不足道的举动,只要日日坚持,总会从中产生出某些类似观念的东西来。”)这一段的开导中让人释怀的,不过就是个朴实的想法。就是这个想法让我想起了1kg. 做NGO有多神秘呢,其实就是公共助人;公共助人有多高深呢,其实就是想办法让大众知道并且自愿去做。大众这么做有多高尚呢,其实拆开“公众”看每个人,每个人都是私自助人,出于善良也好,信仰也好,感恩也好,救赎也好。“相信人们连结起来可以产生智慧,而这种智慧可以超越专家。” 与安猪相反,我认为组织NGO的人是某种“专家”(是这词被滥用之前的含义),就像他自己也是。他们可以微小、形体孤独、无权、无名、时刻忠于内心、与世无争(不是隔绝)、量力而行,但他们最少要能够影响公众,通过影响来改变世界。——每个人都可以通过行动来改变世界。NGOers的专,在于影响,而不仅仅在于行动。如何从个体到公共,再到个体,是有责任感的NGOers应该想的问题。 现在,还是回到“先有什么后有什么?”——我似乎一直是个空想者,如今虽然付诸行动屡屡受挫,但也只能继续,不急功。“尽管这样活起来不容易,但至少有盼头。”自勉亦共勉。
最后还是安猪的一段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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